&esp;&esp;温晚的动作僵住。
&esp;&esp;沉秋词抬起头,眼中是深不见底的迷茫和痛苦,像个迷失在浓雾里的孩子。
&esp;&esp;“在我最孤独、最觉得熬不下去的时候……她出现了,天真,执着,眼里有光……就像……就像十六岁的你。”
&esp;&esp;“我……我不知道……我分不清……”
&esp;&esp;啪!
&esp;&esp;一记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沉秋词脸上。
&esp;&esp;清脆的响声在封闭车厢里格外刺耳。
&esp;&esp;温晚的手掌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
&esp;&esp;她看着沉秋词脸上迅速浮现的鲜明指痕,看着他错愕痛苦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随即是灭顶的恶心和荒谬。
&esp;&esp;“伪君子……”她看着他,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字字淬毒,带着滔天的恨意和鄙夷,“沉秋词,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没担当的懦夫!”
&esp;&esp;“不敢承认自己移情别恋,就拿责任当遮羞布!发现自己喜欢上别人,就自欺欺人说因为她像我?!”她笑得眼泪横流,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剧烈颤抖,“你怎么能……怎么能把这么无耻的话说出口?!你不仅毁了我所有的希望,现在连我最后一点干净的回忆都要玷污吗?!”
&esp;&esp;“你让我觉得,我整个十六岁,我对你的所有感情,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