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悬案攻坚小组】(2 / 4)
昨天下午把他从医院接出来时,祁大春虽然虚弱,但精神尚可,甚至因为出院和归队有些高兴。
可送回市局,邴局长找他单独谈过话,具体内容陈彬不知,在这之后,祁大春再出来时,脸色就变得异常凝重,眉宇紧锁,看着颇有心事的样子。
陈彬问过,祁大春只是摆了摆手,含糊地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但眼神里的闪烁和欲言又止,陈彬看得清楚。
而且,昨天之后,之前涉及祁大春的那起盗煤案的所有卷宗,都被有关人员以“另有安排”为由全部收走了,三大队再无权限调阅。
陈彬叹了口气,知道有些事情涉及内部纪律或更高层面的考虑,不再多问,将注意力集中回眼前的灭门案。
他看向王志光,提出了第一个关键问题:
“王队,你就直接说说,根据卷宗和你个人的判断,这五个人里,谁的嫌疑最大?依据是什么?”
王志光对陈彬的敏锐很满意,他走回线索板前,手指点在其中一张附有照片的嫌疑人信息卡上:
“从逻辑、动机、以及当时证据的指向性来看,我个人认为,嫌疑最大的是这个人——何宽。”
众人的目光聚焦过去。照片上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面相斯文、甚至有些书卷气的中年男人。
“何宽,案发时42岁,今年45岁。
他是三厂子弟小学的数学教师。
关键点在于,他是死者杨小娟的初恋情人。
两人据说曾是同学,后来因为家庭原因,何宽当时的家庭成分特殊,杨小娟父母反对,未能走到一起。
杨小娟嫁给了留学归来的姚金波,而何宽一直未婚。
他家,就住在姚金波家楼下,201室。
楼上楼下,又是曾经的恋人,这层关系很微妙。”
王志光继续阐述:
“但根据调查,案发当天,8月8号,何宽自称下午外出访友,傍晚6点左右回到家中,并且喝了酒。
在6点20分,同厂的职工吕鑫提着点下酒菜来找他,两人于是又一起喝了起来,一直喝到次日(9号)凌晨,都醉倒在家中。
直到9号早上民警和保卫科的人挨家挨户排查,才把他们叫醒。”
“这个6点20分的时间点,”
王志光强调:“在当时被认为是比较确凿的旁证。
因为何宽声称,他是在听到外面放第二声礼花时给吕鑫开的门。
而吕鑫也证实了这一点。”
牛年听到这里,皱起眉头,提出了和陈彬刚才类似的疑问:
“礼花?这个时间点怎么能这么精确?放礼花又不是打铃。”
王志光解释道:
“这正是此案在时间确认上一个特殊的地方。
案发前一天,8月8号晚上,三厂为了庆祝某项发动机研发取得重大突破,举行了盛大的全厂庆典。
庆典的重头戏之一,就是在厂区空地上燃放礼花。
根据庆典流程记录和众多工人证实,礼花燃放从晚上6点整开始,每隔20分钟燃放一次,一共放了五次。
也就是说,6:00,6:20,6:40,7:00,7:20,各燃放一次。
声音很大,整个家属区都能清楚听到。”
他看向陈彬:
“何宽说听到【第二声】礼花开门,指的就是6点20分那次,吕鑫的证词与此吻合。
这个由全厂庆典定时提供的间接时间证据,在当时看来,很难伪造,可信度较高,也给两人互相提供了不在场证明。”
牛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追问:“那这个吕鑫,又是什么背景?他为什么会那么巧,在那个时候去找何宽喝酒?”
王志光翻动卷宗,找到吕鑫的部分:
“吕鑫,案发时44岁,今年47岁,住在一楼的102室。
结了婚,有妻子和一个儿子。
他是三厂发动机总装车间的一名高级技工,负责关键车床的操作,技术过硬,曾多次被评为厂劳动标兵。
他算是厂里的子弟兵,父母都是三厂建厂初期的老职工,不过在今年年初相继病逝了。
他是顶替父亲的岗位进厂的,对厂子感情很深。
据他本人说,当天因为身体有些不适,加上性格喜静,没有去参加热闹的庆典,他的妻儿去了,他自己就买了点熟食当晚饭,结果看见何宽回来了,就提着东西去找他喝两杯,聊聊天。
据附近的街坊邻居供述,这两人平时关系似乎还行。”
陈彬点了点头,继续翻看着卷宗,随后追问道:
“王支,现场提取到了42码雨鞋和40码解放鞋的清晰鞋印,这是当年技术队认定的重要物证,也是划定内部嫌疑人范围的关键依据之一。”
他顿了顿,手指点了点卷宗上脚印照片旁边的空白处,
“但是,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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