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上朝(1 / 2)

次日上朝,未入殿时有人快速走过萧瑛身边,留下一句:“味道极好,多谢瑛瑛。”声音小到只有二人能听见,萧瑛再想说什么只能看到她的蟒袍衣角。

朝臣只觉大殿下和二殿下关系一般,互相见到也并不打招呼。

上朝时萧钦一句话表扬萧瑛,一句话宣布她以后在户部行走。随后众朝臣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北地。兵部侍郎说应当出兵,户部侍郎说应当着重防守,等天气冷了他们自然离开。

兵部侍郎瞪大眼睛:“白侍郎当北地人是南下观光么?天冷了就会被冻回去?没抢到粮食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

白侍郎举着笏板,道:“这些北地鞑子!明明以马匹换了粮食,为何还要试探我朝土地。”

礼部众人中有人出列道:“北地以部落联合,大单于恐怕没有约束住所有部落。”那人正是萧顼,她在边隅军中与北地打了三年交道。

萧瑛收回目光,抬眼悄悄望向阶梯之上那稳坐金銮椅之人,等她看清那人神色简直想不管不顾地大笑出声,什么礼法什么君臣,通通不及萧钦眼中一闪而过的忌惮。萧瑛许久未觉得胸口畅快,但看清萧钦对于萧顼微妙的忌惮之后,她只觉得郁结胸口多日的浊气都消散。

作为女儿作为臣子的萧顼在认真地建言献策,而作为父亲作为君王的萧钦最先感知到的竟然是忌惮。萧瑛真想笑得呕出来,她回头看仍然在和朝臣讨论的萧顼,一双浓眉,目光灼灼,里面是对北地情况了然于胸的从容,萧瑛面上表情不变,心里嘴角越咧越大,啊姐姐,我们同病相怜,作为父亲的萧钦羡慕我们的年轻,作为君王的萧钦忌惮我们的健壮。萧钦是皇帝,需要忌惮吗,完全不需要,但他还是会升起这样的想法。

萧瑛坦然地想,真卑劣啊,我也是,想的不是同情。

萧瑛盯着远处穿着皇子蟒袍的萧顼,她会不会知道?有没有察觉?假如不知道,知道以后会不会难过呢?萧瑛非常好奇,控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朝会上争执不休,萧钦让各写份章程出来便退朝了。萧瑛放松对自己的控制干脆笑出来,脸上浅浅映出笑意。

有人看她心情好靠近,萧瑛侧头,原来是褚文与褚尚书,这家人她都快认全了。“褚尚书,有何事?”

褚文与清清嗓子,他这把年纪,脸依然长得有一番韵味,怪不得和他有些像的褚崇之那么漂亮。“二殿下,我那逆子……”

萧瑛宽容地笑了一声:“不碍事,崇之么,最近读书如何?”

褚文与点头:“自打那事以后读书更用功了。”

萧瑛欣慰道:“褚尚书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不过褚家的子辈倒是都不同凡响,鸣之颇为率直。”

褚文与迟疑地眨了眨眼:“二殿下见过鸣之?”

“是,鸣之有事到潭州,凑巧说过两句话。”萧瑛看着褚文与,却见他脸上露出尴尬困惑不解迟疑忧愁等诸多情绪,她想起褚鸣之说他爹爹也受不了他,看来不假,褚尚书这脸上姹紫嫣红,什么都有。

褚文与整理了一下表情省得让二殿下看笑话,他讪讪笑:“鸣之没有冲撞二殿下吧。”

萧瑛含笑摇头,褚文与刚刚松一口气,萧瑛补充道:“对我没有,不过怕是让潭州蒋刺史和洪州王刺史心有余悸。”

褚文与一听也心悸,哆哆嗦嗦道:“可否请二殿下详细说说。”萧瑛捡着能说的说了两句,她笑眯眯地,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告状,实在是褚文与脸上表情太过精彩,另外,之前褚文与就管不了褚鸣之,如今就算说了应当还是管不了。

褚文与听完不顾形象地呼噜了一把脸,眉毛搓得红红的。“这孩子……哎,下官教子无方,让殿下看笑话了。”

萧瑛摇头:“褚尚书此言差矣,崇之鸣之都很有想法,尤其是鸣之,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我很欣赏。”

褚文与露出了十分复杂的表情,一半笑一半无奈,“多谢殿下。”

天气渐冷,北地只是小股势力犯边,由驻边将领自行解决,朝中对此始终没有商量出统一的策略,又因为情况并不紧急,便搁置了。

萧瑛在户部行走学习,受益颇多,只是来自潭州的信件偶尔寄来。陈森显然已经得到祖父陈恒的消息,知道不能打扰萧瑛在户部学习,只能写些信聊表思念,偶尔还随信附赠些吃的玩的,以及一枚漂亮的玉佩,依然是鸟兽纹。

冬日到来,各州大员进京述职,吏部参办此事。萧瑛正在户部办事,忽听陈恒陈尚书叫她去尚书议事厅。

刚推开门,萧瑛兜头便被一个黑影抱住,因为香气太过熟悉没有反击,浓梅香暖洋洋地拢住她,越过此人肩膀,萧瑛和还未离去的陈恒对视,陈尚书笑眯眯地从旁边走开,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殿下。”陈听润抱她很紧,脖颈埋在她肩膀。萧瑛抬手回抱他,轻轻拍后背,“不是说从不跟蒋刺史进京述职么。”

陈听润嘴唇寻过来,在萧瑛下巴、唇上胡乱吻,“太想殿下了。”他含住萧瑛薄唇亲吻,两人亲了一会,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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