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打赌(h)(1 / 2)

乐归变了许多,又什么也没变。

这是林知恩目前的感受。

虽然身法、能力和功法与之前大相径庭,但某些小习惯还是和以前一样。

例如现在。

乐归再次吻上她的唇,手指在穴道不停搅弄,她才不顾这些,唇舌交缠处是粘腻的水声,吻至情动,乐归空闲的那只手开始上下乱摸,最后寻到那挺翘的性器坐下,能力解除,她空出双手,在林知恩的身上继续游戏。

“你猜我想做什么?”

林知恩浅浅笑着,回答:“你想咬我。”

乐归瞪大眼,凑近盯住她:“你怎么知道!”

林知恩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脖间,对她说:“上一次,你就是咬在这里。”

“我完全不记得了。”乐归摩挲了一会儿,才松开手,又把满手的液体涂抹在她小腹,自己俯身咬在她脸颊,“这里我也咬了吗?”

“咬了。”林知恩笑得宠溺,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你怎么记那么清楚?好讨厌,我都不记得了。”乐归嘟囔着摆动腰腹。

“要不要抱一下。”林知恩朝她伸手。

“要!”乐归张开双臂,把她抱住,又想到什么,开口问她:“你前端没感觉吗?为什么我给你口你都一点没有反应。”

“有感觉,但是没有很强烈。”林知恩解释。

“啊……那你每次还这样,我感觉每次都像我强迫你。”乐归说。

“我喜欢这样,喜欢你这样贴着我,如果你的快感全部来源我,那我也会特别特别爽。”林知恩说完去亲了亲她的耳朵。

乐归听完笑起来,说:“我刚刚就是这样的感觉,操你好爽,被你操也好爽。”

过了一会觉得有些脸热,她补充道:“哎呀……我这样说话是不是不太好,显得我好轻佻。”

“宝宝,现在是在床上,就该说一些这样的话。”林知恩伸手扶住她的腰。

“那你怎么不说?”乐归摸了摸她的下巴。

“你想听吗?想听我就说。”

“想听。”乐归朝她眨眨眼。

“好想吃你的奶,宝贝,可以给我吃一口吗?”林知恩说是说了,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乐归捧起自己的乳肉,朝她看去,打趣道:“姐姐这么大了还想吃,害不害臊?”

“不可以吗?”说出口的是疑问句,但嘴已经不安分地含住挺立的红蕊。

“啊啊……林知恩……可以再用力一点,好喜欢……”

林知恩听此手上也不停,捏住她另一边的乳尖,说:“刚刚还叫姐姐,现在就直呼大名?没大没小。”

“喜欢听我叫你姐姐?只想听这个吗?”乐归眨眼,露出狡黠的笑。

“还可以喊别的吗?”林知恩觉得她这样很是可爱。

“宝宝,再用力一点好不好?”

乐归笑得开心,眼睛眯起来,像是在逗弄一只小狗,声音故意夹起来,听起来软软的。

这种袒露的,赤裸的,不带遮掩的欲望,莫名让林知恩觉得放松。

在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告诉她要学会看别人脸色,说要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话,不然没有人会愿意接济她们。

她学不会,总是小心翼翼犯下许多错,明明在外面还笑盈盈的妈妈,回家关上门就变了脸,说刚刚不能这样讲话不礼貌,又说要多为别人考虑,可是明明在外面大家都是笑着的,她看不出到底谁不高兴。

察言观色是最难的课程,后来妈妈去世自己一个人生活久了,发现其实不看别人脸色也能活,不需要刻意讨好,因为根本没人在意,每个人都很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也要忙着读书攒钱,更没心思去猜别人的想法,人心太复杂,所以这门课她一直没学会。

很幸运的是,这个世界的规矩是强者为尊,师尊师伯师妹和乐归都是表里如一的人,沉实平常没什么表情,有事说事,没事就消失不见;乐归是她所见过的人里面,最真诚最奇怪的人,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对一个陌生人毫无戒心,为什么会毫无所图,为什么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救自己。

她问过乐归这个问题,当时的乐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仔细想了一会,便回答:

“我只是想这样做就这样做了。”

和乐归待在一起,不用猜她的想法,不用怕她独自生闷气,仿佛卸下重担,对上她那双澄澈的眼睛,心里也会感到平静。

“怎么不说话?”乐归轻声开口。

林知恩回过神,亲吻她的脸颊,说:“想起来第一次见你,你坐在我旁边,一直在假装不经意偷瞄我的智机。”

“那么明显吗?”乐归扒开她的脸,“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呢。”

“当时觉得你很奇怪,但见你那样子好像真的很想看,所以就喊你一起看了。”

乐归听此笑笑,双手搂上林知恩的后脑,拉近距离和她唇齿相贴,留下一个响脆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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