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上桌被船员门用道具刀切撒调料舔舐(2 / 2)
舔的釉。苏冉感觉自己的乳房不再是乳房,是被上过油的、待尝的部位。这个认知让她小腹又是一缩。
第二杯更稠。
像糖浆,坠得慢,砸在小腹上有重量。稠汁里有极细的颗粒,像碾碎的糖,又像什么香料的渣。有人用手掌把这摊稠的东西往下推,推过耻骨,推过阴阜,颗粒随之刮过刚剃净的皮肤。刮的感觉和刀不同——刀是整面的压,颗粒是无数细小的、密集的点。点过阴蒂时,苏冉的脚在铐里猛地一绷。脚铐响。有人按住她的膝,让她不能并。掌心带着颗粒在阴蒂上画圈,慢,重,像要把那一点核碾进肉里腌透。
“别——”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破的,“那里……不是……”
“是菜的中心。”有人回答,口气甚至温和,“中心当然要入味。”
第三种液体是温的。
近乎汤。浇在打开的腿根,热意一下子漫过整片私处。热让血管更涨,阴蒂大了一圈,敏感得碰一下都像碰在内里。有人低头“尝味道”,舌尖先舔过阴唇外侧的油和颗粒,再故意避开正题,只用舌面贴上阴蒂,平、热、湿,停留两秒。两秒里苏冉的眼前发白。白不是高潮,是高潮前那种被按在门槛上的晃。她想逃,绳和脚铐把逃路收成颤。颤被他们当成新鲜的证据,于是舌面又加了一点力,颗粒被唾液化开,剩下的渣还嵌在阴蒂周围的嫩皮上,细细地磨。
有人同时去含她的乳。
上和下一齐。口腔的热、舌的湿、齿的磕,对上腿间那一点被舔、被碾、被颗粒摩擦的核。苏冉的呼吸乱成抽。抽的时候胸腔起伏,乳房往那些嘴里送。她恨这送。恨完又无法阻止。物化的评语仍在继续,像配菜的旁白:
“乳尖熟了。颜色对了。”
“下面也出水。不用再浇,自己有汁。”
“腰还在躲。躲的时候臀会收,收起来切线更漂亮。”
假刀回到身上,这一次像全身按摩。刀面从颈侧滑到腋下,从腋下推过乳根,从乳根压向肋,从肋转到腰,从腰滑到臀侧——她侧不太过去,刀就改拍。拍在臀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短尾被拍得一震,尾口又往下滑少许。有人顺手拽了一下尾根,更多的腿根和一点阴唇上沿露出来。刀背沿着新露出的那条边磨,磨完评价:“这层更嫩。见不得灯。见了灯会红。”
强吻是在“尝佐料”的名义下发生的。
船长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转过来。桌上的油、她自己的喘息、别人含过她乳之后的湿,全混在这个吻里。舌顶开她的牙,不是征求。苏冉尝到薄荷和一种甜的颗粒,不知道是哪一杯汁沾在他唇上。吻的时候下面那只手没有停,两指就着滑腻分开阴唇,中指按住阴蒂左右拨。拨的节奏和吻的节奏错开,错开就更磨人——嘴被占着,叫不出,阴蒂却一下一下被点名。
有人在桌边数。
“一。”按。
“二。”圈。
“三。”含住乳尖吸到底。
数到四的时候苏冉的眼角渗出水。水不是哭完的那种,是生理被逼到极限、溢出来的。她的阴道口不断收缩,像要含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和他们的指。羞耻在这一刻变成实体:它有重量,压在打开的腿心,告诉她——你现在是桌上的东西。东西可以被评,被浇,被含,被数。东西不需要同意。
“太漂亮。”船长终于直起身,擦了擦嘴,回到台词里,“不忍心吃。送给马戏团。让更多人看。”
绳解开。手自由了,苏冉第一反应仍是捂胸。掌心沾满油和颗粒,一捂,那些细渣就嵌进乳尖,又是一阵细密的、无法逃离的摩擦。她捂着,被重新放回铁笼。腰链只草草拉上,遮住又遮不住。短尾比进门时更低。腿间湿亮,灯光一照,像自己在发光。
侧幕那道目光还在。
庄泽没有上台。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看见她乳上的齿印,看见她腿根没擦净的稠汁,看见她眼角那一点不属于演技的水。苏冉被抬走的时候与他对上视线。对上的瞬间,她想把腿并得更紧。并紧,链子就勒进湿缝里,阴蒂被自己夹了一下,电流让她眼前又是一白。
她把脸埋进臂弯。
旁白在前面说:人鱼被献上人类的岸,岸上的人先看见了她的肉,才想起她还有名字。
苏冉在笼里想,名字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桌上那些评语还贴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洗不掉的油。而阴蒂还在跳。跳给刚刚含过它的温度,也跳给即将到来的、更多双眼睛。
铁笼的门在身后合上。马戏团的灯光,在下一秒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