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埋(1 / 1)
易镇溢睡了一个好觉,翻动比最近几天少很多。早上我醒的时候,他在我怀里蜷着,额头贴着我的胸。他已经很久没有醒得比我晚了。
我洗漱完他才从床上站起来。
“别动别动,让我看看。”我凑近去看他身上的伤痕。
脸上的巴掌印消了,可身上的鞭印没有,我昨天没注意留手,打得有点太重了,大部分鞭印昨天还是红的,今天都有点淤紫了,有两三处甚至破了,应该是鞭尾速度快,撩的。
“天,这么严重,疼不疼啊?”我伸手摸摸。
易镇溢却好像没事人一样,擒住我的手,从衣柜里拿了衬衫:“没事。不疼。”
“真不疼?你先别穿,我现在去给你买点药膏吧?”
“不用,真不疼。”易镇溢利落地穿上衬衫,一个手扣纽扣,一个手托我的后脑勺亲了我一下,“比起药膏,多抱抱你有用多了,不用涂药膏,穿了衣服黏糊糊的,这点小伤,很快就好了。”
扣好衬衫,我才发现,锁骨上方也有一个破口,衬衫都挡不住。
我摸摸它:“对不起,我昨天太使劲儿了。”
易镇溢抱着我摇摇:“不要说对不起,昨天我应该谢谢你。”
“谢我?”我惊喜地看看他,“很爽吗?你喜欢?”
易镇溢笑:“喜欢,非常有用。”
我还想追问,易镇溢突然说:“你最近忙不忙,来听我上课吧。”
“啊?”我吃惊,松开他叉着腰,“听你上课?什么意思,你给本科和研一上课的时候我过来?”
“是啊,今天有本科的课,你没事情就来听呗,坐在后面。”
“啊?忙倒是不忙,但是为什么啊?这么突然,之前我偷偷来听你课你不还说太浪费我时间吗?”
“嗯……”易镇溢又把我抓回来抱怀里,“小猴子需要绒布妈妈。”
易镇溢变得奇怪起来,我和他的角色好像掉了个个儿,以前我很焦虑,想着法在白天看他一眼,他会安慰我,但主要的注意力还是在工作上。
突然一夜之间工作好像对他完全丧失了吸引力,易镇溢开始找各种机会白天见我,不顾风险把我拖到各个角落抱着,大多数时候也不接吻,他就是闭着眼抱着,把呼吸打在我的颈侧。
我去听他的课,他就增加全场乱走的时间,我身边没有别人的时候,他每次路过我都会要我的手捏捏,不得不上讲台时再松手。
但我感受不到他的愉悦,他见到我、抱我的时候会笑,但笑像是在掩盖一种深深的疲惫……或者说漠然。工作时发呆的时间也多了很多,他几乎不再把电脑带回家看,甚至有时候他在办公室看学生作业,也不积极批修订,看着看着愣神,然后就把窗口关了,ptsd的实验数据更是没有再见他点开。
那个晚上之后他没有特意在做爱的时候再要求束缚或惩罚,我也不忍心再打。我们做得很温柔缠绵,像浪漫唯美的爱情片。只是每次射完,他总是不拔出去,压在我身上,嘟囔“有优思明,没事”,然后在我身体里埋好久,埋到我困了想睡觉,或者他又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