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的恶魔(1 / 1)

舞台上的江沙并没有沉赢那样的好脾气和耐心,常在她身边的助手上了台,念着一些人的名讳与荣誉。

沉赢成了她的嘴替,替她说一些没什么用的废话。

比起沉默的江沙,那些人自然更愿意接触沉赢这样豪爽亲近的精灵。

江扼看着母亲,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江沙也对上了她的视线,压着的嘴角平缓了些。

身旁的脚步声让江扼用余光看了眼,柏吟与她对视,坐在了身侧。

柏吟本是该坐在前方的精灵坐席。但奈何他想和江扼在一起。

作为精灵的柏吟想坐人类这边人类也不敢吱声。

但作为林氏家男的林痕却是要和林家一起坐后面。

所以现在坐在她旁边的柏吟扇动着翅膀,悄悄的看江扼。

柏吟的家族好像还挺宠爱他,知道他和江扼是伴侣倒也没拦。

双方都对这对伴侣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可能只有在后排坐着的林痕。

而舞台上的江沙从不会在意她找了几个男的。她也从来没看见过江沙身边有男人的身影。

即便她把这些男人都杀了再闹到江沙面前,江沙也只会处理好以后轻飘飘的对她说:“男人是种很麻烦的生物。”

江扼到没想到柏吟这么主动,扣住他的手,两人紧紧挨在一起。

柏吟看见江扼俯身,淡淡的薄荷气被挤压进他鼻尖。盛宴的主角,被人们瞻仰的存在此时轻轻略过他的嘴唇。

“硬了?”江扼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下的突兀。

柏吟低低的嗯了一声,耳畔捕捉到江扼的嗤笑。

人族有荣誉的并不想精灵族那么数不胜数,最厉害的一个开头就已介绍完毕,剩下零星几个人名后就走向了末端。

江沙没挪步,因为她想走也走不了了。虽迟但到的恶魔从边缘飞过来,落在她身前。

“今天好热闹啊。”她转身看向偌大的舞台,地板上摩擦的拖尾渐渐浮起,最尾端的黑焰化作点缀的蛇瞳。盯着那些躁动不安的情绪。

“应该没人不认识我吧?”她懒洋洋的说到。

说起来,江沙也觉得很神奇,对她的行为举止装瞎和谴责的多的是,逮着她夸的真的是第一次见。恶语就是这个奇葩。

在那之前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神经病。她某次挥完剑踢开脚下的尸体后,莫名其妙冒出来个魔族揽着她的肩膀夸到:

“干得漂亮呀姐妹,我早就看这屌子不顺眼了。”

江沙拍开她的手,大步流星的回往学院。那个魔族跟在她身后。

“你是不知道这个烂屌子有多见,他爸的,老娘”话音戛然而止,只剩下被施了禁言术的恶语震惊、不敢置信。

在学院的她从不报团或融入某个群体。沉赢见她天天一个人走便整日跟踪在她身后,恶语则是扇动着小翅膀叽叽喳喳的在她耳边唠叨。于是沉赢也被感染了,她从假装跟她顺路变成光明正大的走在她旁边,恶语在一旁乱飞,她回家的路从恶语一个人叽叽喳喳变成两个人对她唠唠叨叨。

至于为什么她是走路回家?这就要得益于某个一问三不知的精灵了,她把江沙做的一些不太见得了光的事情泄密给了家族,恶狠狠的威胁家族不能让她使用传送魔法与马车回家。再一脸高冷的跟在她身后。

她坐马车半个小时就能到的路程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于是不知道哪根筋搭一块的两人一拍即合,把那条小路给炸了,放满了江沙最讨厌的蛇。她忍着恶心杀一条两人立马在旁边一人放上十条。

她只能按着这两人铺设好的路线绕着屋子打转一个小时再回家。

恶语本身不是一个话痨,她的话痨好像仅江沙和沉赢可见。江沙百思不得其解这两个人为什么偏偏缠上她。

因为离了这两个人的恶语高冷的像是变了一个人,至少江沙在这之前大宴会上、学院里她从没见过恶语开口说话。还以为这魔族是个哑巴。

她试过给恶语堵上嘴巴,但一旁装作若无其事的沉赢会替恶语发声,而且那法术顶多封她个一分钟,一分钟以后将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