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h版)(3 / 5)
必很不一样吧。”
杨思翊怀念道,那次观音祭大约是一辈子忘不了的。
夏鲤很是能理解,嘉定每年也有小型观音祭,选出女子扮演观音,南方的方式更为随机,想去的抽签,谁抽中谁去。夏鲤本来不想掺和,还是夏屿说扮观音能变得幸运,要她去试试。明明姐弟俩都不是信佛之人,但是万事求个吉利,她便去了,有幸被选上,扮过一次。虽说不是多么隆重,只是戴着观音冠,手持杨柳洒甘露而已。
但被信徒仰望的感觉,很是奇妙,不同于夏屿的痴迷爱欲,而是虔诚的、超越世俗的一种崇拜。
夏鲤挥洒完甘霖,而后没有多久,真下了一场细雨。有时候,夏鲤也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
如果没有神,她怎么会穿越到这里,再次拥抱她的爱人呢?
两人在这扮作观音这方面颇有话题,正说在兴头,杨思翊从一个压箱的柜中拿出一个木雕的观音像,二十多年前的老物件,其实有些腐朽,脸也看不清了。
临走之时,杨思翊忽然道:“又想起了御花园那开的杏花了,现在开得真盛,可没有几日…就凋谢了,花落也美,可惜在这儿也没人会看。京城养人养花,都是这样。”
她从发间松下一根云鱼纹钗,放在夏鲤手心。“还是趁着花开正好,还没凋零的时候,寻个真正的好去处。”
……
夏鲤甫一出宫门,下了马车,一个黄乎乎的小家伙就飞扑了过来。夏鲤蹲身抱了个满怀,任小鱼嗷嗷地在怀里闹腾。她站起来的当口,那缅铃随着起身的动作又狠狠滚了一遭,顶得她腿心一酸,险些在夏屿面前漏出声来,忙借着摸小鱼的由头,把脸埋进那团毛茸茸里,闷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两人。
正是夏屿与洛锦玉。
夏鲤惊讶道:“锦玉你怎么在这?”
洛锦玉瞥了眼夏屿,“我也是路过,见他一直站在这里,实在太显目了。我想着他没跟你在一起,站在这里也不动,就想着大概在等你。”
她的眼神多有打趣意味,又道:“毕竟你们从小到大都分不开。”她凑到夏鲤身边,打量一二,“咦,鲤儿能的脸怎得这样红?莫不是皇后娘娘在宫里给你灌了酒?”
夏鲤心头一跳,面上却强撑着笑道:“没有,只是赶着出来,走得急,热得。”她不敢看夏屿,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从她潮红的面颊一路滑到她不自觉夹紧的双腿,最后停留在她掩在袖下微微发颤的指尖。
他闷声一笑,点点头回应方才洛锦玉说得两人从小分不开的话头。“因为我们是姐弟夫妻啊。无论何时,都不能分开的。”此话,在夏鲤耳边便是意味深长,别有用心!可自己哪敢回话…
夏屿又低下头摸小鱼,见它呼噜噜地在姐姐怀里蹭来蹭去,吐着舌头舔姐姐白玉一样的手。
夏鲤伸出手指衔住它的牙齿,犬牙紧紧收着,只是轻轻啃着她,痒痒的。小狗实在好玩,暂时忘却自己身下还夹着缅铃。她被逗得咯咯笑,可一笑,下面就开始作乱。小鱼张大口就要舔她的手指,夏屿忽然从夏鲤怀中抱起小鱼,放在地上,小鱼茫然地看着他,似乎在问他为什么?
“小鱼好几天没有洗过澡了,身上臭死了。”
“啊?你每日不是用给小鱼抹粉吗?”夏鲤方才被震一下,脸红似血,恰好可以空下手来掩住自己的脸,假装擦汗。
“汪汪汪?”小鱼歪着头看着夏屿。
夏屿脸不红心不跳地握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那双浓黑含情的双眼飞快地朝她眨了眨,低声道:“抹了粉也盖不住小狗臭,我身上可比它香多了。阿姐身上这般香,怎能让小狗熏到?”夏鲤哪里还顾得上他这话里的醋意,只觉得他掌心滚烫,贴着她的手腕,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过她的脉搏,那温度竟和体内作乱的缅铃一般,烫得她心头发颤。
“你们不抱,我可抱了。”洛锦玉去摸小鱼,发现它怎么摸都不咬人,就只会哼哼唧唧,甚至敞开肚皮让她摸。委实可爱,干脆抱了起来。
“真是不怕生,跟主人一样胆大。”洛锦玉瞥向两人交握的手。
夏鲤咳咳一声,想缩手却被紧紧握着,只能由他去了。夏鲤看了眼天色,时间并不早了,也快到正午,她正色道:“锦玉,我待会要回王府一趟,与五皇子商谈要事。”
“哦,好啊。我送你们吧。”洛锦玉指了指自己的豪华版马车,将两人请了上去。
一上马车,夏鲤便知自己今日怕是熬不过去了。这马车轮子轱辘轱辘,咯噔咯噔地颠,那两枚缅铃便随着车厢的震动在她体内来回乱滚,叮叮当当响得愈发欢快,颗颗都撞在花心最软处,撞得她浑身发软,只能并紧双腿,背靠在车壁上,佯作闭目养神。
夏屿与她并肩坐着,靠得极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衣上那股清冽的、温暖的、只属于他的香,那香像一张天罗地网,夏鲤如何逃都躲不过,只能感受他铺天盖地的气息,叫她的身子愈发不听使唤。
夏鲤耐着瘙痒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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