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2 / 2)

落进她的耳廓,像羽毛拂过最敏感的那寸皮肤:“月月,这里,是不是,还没,”

林疏月的耳根先红了起来,那片绯色像被风吹开的桃花,迅速蔓延到脸颊、脖颈。

“梵济川,你变态。”她低声骂了一句,嗓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倒像是撒娇。

可她也终究没能赖过他那一贯不依不饶的态度。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咬着唇,缓缓低下了头。

灯光晃了晃,昏黄的光晕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拉出两道交迭在一起的、暧昧的影子。那影子缠得很紧,分不清谁是谁的,像融化的蜡,再也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