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要在别人面前牵手(1 / 2)
和所有察明自己心意后的人一样,意识到自己喜欢聂取麟之后,宁然的精神有点亢奋,大脑却晕晕的,各种杂七碎八的思绪片段往里飞,眼神止不住地往他那边瞟。
最开始认识聂取麟的时候,她是会偷看他,也是因为这个才被他骗过去亲。
但是后来随着两人关系变得更近,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宁然的底线也就放低了,看他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她又回到了最初的,好像从今天开始才认识这个人一样。想看他、但不敢直视他、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看他。
知道自己是喜欢他后,她反而变得束手束脚的,不知如何是好。
等检查结束的时候,聂取麟松开了那只握着她的手,去和两位医生握手,礼貌表达感谢。
宁然下意识地跟着道谢,起身从门外走出去。
这家私立医院本就不服务于大众,这个点压根没什么人,走廊空荡荡又安静,窗外是浓墨般粘稠的黑夜,深秋的空气里带着呼啸的风声,树影摇曳。
医生和护士送她们离开,一行人走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脚步声和嘴上交谈的声音迭加在一起,倒也不会显得太冷清。
宁然一手抓着自己的衣角,另一只刚才被聂取麟一直握着的手不自然地蜷缩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烫,好像还在回忆刚才被他皮肤触碰过的感觉。
她个头比聂取麟矮不少,手指指背擦碰到他的衣摆,好像过电一般让她浑身警觉起来。
宁然的视线下瞟,瞥见他露在衣袖外的那只手,聂取麟的手好看,她很早就知道这点,如今再看,她有了更多的角度去评鉴。
他签字时握钢笔,指骨突出一块,肌肉发力让手上的青筋和血管隔着薄薄的皮肤格外明显地浮现出来。
他戴手表时腕带卡在腕骨上,偶尔戴得紧了会勒出细细的红痕,不怎么明显,但莫名让人觉得落在这双骨节分明又白皙修长的手上显得性感,像一圈红绳系在他手腕。
他戴婚戒时——订婚宴的时候,他们交换过订婚戒指,那枚戒指戴在他的手上,很好看。
宁然记不清是什么样子了,那个时候她整个人都魂不守舍,浑浑噩噩的什么都记不清,但她记得交换戒指的时候,他手上所戴戒指折射出的那点冷光,曾让她短暂地有过一丝喜悦,虽然很快转化为刺痛被心底的阴郁吞没。
那丝喜悦是因为她也有一枚对应的戒指。而她觉得好看,不是因为欣赏,只是因为心底隐秘地意识到:这是一种所属权的烙印。
她也突然意识到,这会儿聂取麟没牵她的手了。
宁然的大脑空白一瞬。
她努力地回想,以前她和聂取麟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景,她们会牵手吗?好像也会,但次数不频繁,而且都是聂取麟主动,她也没意见。
宁然想不太起来了,因为之前她根本没在意过这些细节。
宁然和聂取麟相处起来一直都很轻松,跟他牵不牵手好像也无所谓,反正他很少对她提出要求——尤其是在订婚后,他身上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好像消失很多。
她不主动,和聂取麟各走各的也没什么,在人前,她会对聂取麟做出的唯一亲密的举动是去挽他胳膊。
因为在宴会上的时候,她的身份是聂取麟的未婚妻。
在那种场合下,她需要在别人面前和聂取麟表现得比较亲密,所以她对做这种事没什么抗拒的情绪,会觉得很正常。
现在呢?
现在是……什么关系?
对,现在也是未婚夫妻。
不过、好像,和未婚夫一起出门……也不是必须要牵手吧?
但是,宁然很想牵手,像刚才那样,和他有肢体接触。
不是在床上,不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这样,是在别人面前也这样,想碰一碰他。可是宁然从来没这样过,好像聂取麟不主动,她就失去了这样的权利。
她忍不住要去想:为什么他现在不再牵她的手?是不是危机解除后不再担心和记挂、是不是他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这样、是不是他有了别的她猜不到的心思?
宁然心不在焉,走路的脚步都慢了几分,很快错开聂取麟半截身位。
宁然今晚一直没怎么说话,心理活动丰富,但面上不显,众人以为她心情不佳不敢上前搭话,加上要忙着和医院的大股东聂取麟讲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聂取麟那里。
没人注意到宁然被落下一点,好像聂取麟也是这样。
“今天辛苦你们了……”聂取麟站定身形,他的声音和他的手一起过来,把宁然身边那层不真实的虚雾挥散,带她回到真实的世界里。
他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五指合拢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也不管她是否回应他的动作。男人温暖干燥的手带来他身上真实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皮肤度给她。
“妹子,你怎么路都不会走了?”他稍稍侧头看她,又跟她说话。
宁然一下子回过神来:“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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