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3 / 5)
沉沦也没关系。
她在这丝丝入骨的宠爱和牢笼中,全然迷醉了一般,丧失自我,本就被暴力折断的骨头被腐蚀浸软悄然抽出也不自知。
可正因为这样,正因她的恋人其实已经算上有点可怕的程度,为什么这样的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刨根问底地追问,为什么他会在她不想回答时妥协,会允许她没有缘由地在晚上一个人出门,甚至有种把她往别的男人怀里推的错觉。
并且今天晚上还突然说出那样一番话,他要她坦诚,告诉她可以依靠。
也许他真的已经知道,只是主动给她机会坦白?
温荞不明白,也搞不清发生的一切。
她像突然被丢进一本悬疑小说,被勒令找出谁是凶手。可她那般愚笨迟钝,她没有骨头没有支点,感受到的只有疼痛和绝望,只想哭泣。
她该趁机坦白吗,毕竟上次她就是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付出惨痛代价,从此走上歧路。
可问题也因此再次绕回原点,坦白很难吗?她为什么不能坦白?
上次她的理由是怕牵连报复,她对念离仍有善念,心存幻想。那这次呢,这次为了什么?
温荞望向恋人,眼圈泛红,神情脆弱又满是痛楚。
于是程遇轻轻拍着她的背平稳呼吸,一边低声问“所以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不知道。”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于是程遇沉默,安静看向女人哭红的眼。
严格说起来,温荞只是上学早毕业早,她的年纪放社会里还只是个小女孩,又没经过事,只是因为做了老师,所以被迫成熟、担当和坚强。
他自认并不是个温柔有耐心的,会为了一样一而再再而三得不到的东西再度一而再再而三给她机会。
她怎么那么笨呢,那么笨还那么可恨,他想。
她根本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不明白他耿耿于怀着什么。
所以他欺负她,把她欺负哭也是活该。
可真看到她哭时,他又只想叹气。
她不知道大多数时候别人问问题其实都是拿着答案在等她吗,又或许其实她也知道,但她是个笨蛋,所以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那会儿哭得那么伤心,他吻着她时已经想着买束花哄哄她好了,路上却又看到了她喜欢的糖炒栗子。
他摸摸她的脑袋说,“没有那就回家吧,回家给你剥栗子吃。”
豆大的泪珠不停滚落,温荞心底又酸又疼,埋在恋人颈窝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阿遇……”
回到家,程遇帮着温荞把外套脱了又把帽子的雪拍拍才把衣服挂起来。
温荞看着他动作,默默环住他的腰,一言不发。
程遇静默一瞬,垂眼拍拍她的手说“乖,先去洗个热水澡,洗完一块儿吃栗子。”
温荞鼻音浓重地应了声,又抱一会儿才垂头进了房间,没有注意到身后少年看她的视线,深重且沉。
温荞很快洗完澡穿着毛绒绒的睡衣出来,少年正在餐桌那儿剥栗子,已经剥了大半。
程遇见她出来,揽腰将人带到腿上,给她喂了一颗。
香甜软糯,满齿留香。
温荞慢慢品尝,看着恋人漆黑漂亮的眼睛,轻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程遇不动声色继续投喂,直到她吃不下了,又喝了几口水解腻,才再度看向她,而她再次亲来。
很多时候温荞的撒娇都是不自知的,而她主动的时候自然也算不上多,所以这算是愧疚之后的讨好吗,像她上次受伤那样。
偏她的眼神又很虔诚,没有得到回应也没关系,继续小孩子一样单纯亲昵地触碰,纯情的不含一点色情和旖旎,让人怀疑到底谁是学生。
程遇由着她亲了一会,渐渐有些无法忍受的燥热,于是摘下一次性手套之后微凉的手掌相当自然滑入女人睡衣触上那无可比拟的柔软肌肤,以及没有内衣支撑仍然浑圆挺立的饱满乳房。
他含着女人的唇,在柔软的雪团揉捏撩拨时舌尖也火热纠缠,将那种孩童式的纯情触碰变成成年人热辣的吻,安静的客厅慢慢响起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
温荞默默配合,直到大脑缺氧,无意识抓紧他的衣服,本就泛红的水眸更是涣散。
程遇放在女人乳首的指尖又夹弄着挤蹭一下,在她不受地嘤咛之际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回房间?”
温荞默默点头,环在少年颈处的手收紧,完全缩他怀里。
被温柔地放在床上,程遇只开了一盏小夜灯,静默地看她几秒便开始更为激烈的吻,同时独属他的清新好闻的气息也铺天盖地压下来,坚硬与柔软亲密地摩擦相贴。
温荞嘴唇已经完全红肿了,舌根也搅弄得又酸又疼,但她一言不发,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直到睡衣被解开,男人在乳房揉搓的手突然顿住。
“这里怎么有点红?刚才洗澡搓狠了?”少年摸着她双乳内侧有些泛红的肌肤问。
温荞迷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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