畋遂道:“许是飞升又失败了,听门内弟子传来的信,山林被雷劈秃了,还有很多坑,灵兽都跑了不少了。”
“他老人家飞升失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第一次听师尊要经历飞升惊雷,陆纪钧还会激动,如今百年一次,都老熟人了,毫不担忧,“绝崖长老会照顾好他的。”
提到这个畋遂便蹙眉,一张本就唬人的脸更可怖了,“师尊酗酒成瘾,若……”
陆纪钧小时候受过畋遂悉心照料,彼此关系亲厚,勾起师兄的肩,“师兄,您就别操心了,宗主都是千岁的老东西了,没那么脆弱……”
脆弱的是岑末雨。
计划失败,他被主角受摁了一夜。
主角受走火入魔,连累自己生出踩背的欲望。
岑末雨本以为即便撞号,自己也有机会攻一把。
没想到遭雷劈浑身浴血的男人怪力蛮横,一点没有原著描写的清冷仙尊模样。
似要凿进岑末雨深处,留下什么一般。
若不是听到外头弟子巡逻的声音,岑末雨恐怕真的会和主角受睡到天亮。
趁着天色还早,岑末雨强忍酸痛回去换了关门弟子的衣裳,还是赶上了和老王换班的时辰。
关门师尊老王浑身酒气,被岑末雨拍醒还含糊不明,嘟囔着还没喝够,又盯着容貌脱俗的关门弟子看了半晌,笑问:“你下山玩什么去了,怎么嘴都肿了?怎么,遇见好人家姑娘了?”
岑末雨心跳又快了几分,他清了清嗓子,“没……没有姑娘,师傅你快回去歇下。”
心想什么姑娘都没有,撞号了还被弄得走路劈叉。
方才生怕迟到也没好好清洗,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哪有第一次这么猛的!
关门弟子无意识蹙眉,不知道自己眉眼情态未消,在过来人眼里就是与情人厮混一夜,匆忙回来轮班。
关门师尊是过来人,嘿嘿笑道:“没有就没有。”
看门的老王缓缓起身,看岑末雨还要解释,笑说:“我最爱喝喜酒了,若是成亲了,我可是要喝两坛的。”
“我真……”
“下班咯。”
岑末雨心里堵得要命,一屁股刚坐下,又迅速站起来,咬着唇忍耐许久,问系统:“怎么办?”
【乱了!】
【乱了!太乱了!】
岑末雨心里更乱。
【我真服了,让你把主角攻受搅在一起,你自己被人搅了!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
“别骂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岑末雨虚弱地靠在一边,莫名的热潮过去,他依然浑身无力,庆幸此刻不是山门高峰期。
日出东方,困扰青横宗月余的阴霾终于散去,意味着宗主再一次飞升失败,更是岑末雨任务的大失败。
“你那时候都消失了,我以为你离开我了。”刚上值的岑末雨也找不到人替班,强忍着不适,“没想到陆纪钧不在宗门。”
系统没有说话。
岑末雨:“你说话。”
一向态度不好的系统竟然认错了。
【是我情报有误。】
它那边嘀声频繁,岑末雨更加黯然,“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明明他们物种不同,岑末雨的口气却很亲昵。
毕竟百年陪伴,岑末雨对用坏了的毛笔也能产生感情,更何况是共生,知道他倒霉过往的系统。
【事已至此,我回顾了你这一夜发生的变故,也不怪你。】
【攻走火入魔在意料之内,你被他影响进入情期,陆纪钧为了妖女加入试炼在意料之外……】
岑末雨越听越迷糊:“情期是什么?”
【你现在是鸟妖,每年……】
忆起那股莫名的踩背欲望,岑末雨头更晕了:“你该不会想说我在繁殖期吧?”
“我都过了一百年了,怎么可……”
【就是因为你这百年都没有,我才以为你比较特别。】
岑末雨眼前天旋地转,无力辩驳:“我是公鸟!我繁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