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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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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耳垂传来一阵剧痛,坚硬的牙齿啮咬而过,留下一排深红色的印记,“我有没有说过,这样我真的会生气。”

酒气混着男人身上的气息,狠狠将他困在窗邊,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男人沉着脸,一把扛起他,向着村尾他们的小巢而去。

月色清朗,照亮脚下的小路,细小的砂石树枝,路边的枯草,全都纤毫毕现。

路那么长,又那么短。

过度的紧张叫林琅忘记姿势有多难受,一只手无措地攥紧掉落的盖头,一只手死死揪住李石腰侧的衣服。

盘好的发髻在摇晃中散落,青丝如瀑,遮住他涨红充血的脸颊。

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鸵鸟一般,假装不知,可剧烈的心跳却出卖了他。

“大、大兄,阿爹说我还小。”

“我们总要先培养一下感情,毕竟不久前我们还是兄弟。”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告诉你,我也不喜欢酒鬼。”

“你……”

李石走了多久,他就叭叭了多久。

李石充耳不闻,只在新家门前,他顿了顿,淡淡道,“乖宝,省着点力气,等会床上还有得你叫。”!!!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窗棂里透进几缕月光,幽幽映在粗陋的木床和嶙峋的木墙上。

空气里弥漫着松枝燃烧的脂香和烟气,混杂着新浆洗的被褥浅淡的皂角味,以及,一股隐晦的、男人身躯蒸腾出的干热与躁动。

这次的炕烧得火热。

林琅被扔上去时,摔在新铺的褥子上,一点都没觉得冷。

他还想逃,可李石像一座沉默的山峦,站在炕边,只用一道强势的、能将他彻底笼罩的黑影,就叫他失去反抗的力气,任由男人粗鲁地脱去他的喜袍,只留下亵衣。

大红被面上,他黑亮的长发蜿蜒。

小小的、白到发光的脸,在一片火红中,显得格外荏弱而天真。

眼尾却缓缓洇开一抹羞涩的红。

他生得实在太好,眉眼如画,唇色绯淡,骨架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捏碎,此刻微微发抖,鸦羽似的长睫颤个不停,在眼下投出蝶翼翕动般细碎的光影。

“今天装乖也不行。”李石好整以暇开口,声音低沉,像砂石磨过。

沉甸甸的,叫人喘不过气。

林琅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往大炕深处缩了缩,细白的指尖死死揪住身下艳红的喜床。

褥子下面洒落的桂圆红枣,膈得他生疼。

可他直觉的不敢撒娇,只不舒服地避让着。落在李石眼里,每一下动作,都像是惑人的美人蛇放荡的勾引。

他静默地观赏着,胸腔里那股憋闷好几天的浊气,在这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跟前,终是缓缓散去,却另有一股近乎暴烈的躁动升起。

“宝宝,”他粗糙的手指,带着厚茧,揪了揪林琅滚烫的脸颊,留下一小片细微的红痕,“我是谁?”

那触碰并不疼,可配上李石幽深地仿佛要将他灵魂吸走的眼神,就有些可怕了。

林琅下意识偏头想躲,声音细若蚊蚋,“是、是大兄啊……”

“大兄?”李石摇了摇头,手指滑到他下颌,用了点力,迫使他抬起脸,“乖宝,再给你一次机会,说错,是要惩罚的。”

林琅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是李石,不,是……唔……”

还没来得及改口,一根粗石更的指节压进口中,坚硬的指甲刮搔着他柔软的舌尖,越探越深,一直顶到他颤动的小舌,令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呕。

相比于可以忽略不计的不适感,另有一种被揉虐的快感涌上脑门。

喉头条件反射的收缩,连着他柔软的唇一起讨好地裹紧吸吮那根入侵的手指。

李石呼吸又沉又粗,“宝宝真的好会西。”

“是不是想吃更次五的东西了?”

林琅噙着泪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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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是分两章保险点。

第四个火葬场9

“所以, 我是谁?最后一次机会了。”李石笑着退出手指,低头在他磨得透红的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要是还答不对,我就只能亲自教了。”

“可是乖宝, 我的学费很贵, 你确定给得起吗?”

他的语气故作轻柔, 帶着诱哄, 诓着小狗放松警惕。湿淋淋的拇指却沿着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往下,缓慢而坚定地滑过精巧的锁骨,探进早已散乱的衣襟,最终按在少年平坦柔软的胸膛上。

砰、砰、砰。

掌下的心脏, 撞得又急又重,像只受惊的小鸟, 急于飞出致命的牢笼。

那指尖长了眼睛似的, 精准地按在他秾丽如朱砂的红痣上。

那里,自己不小心碰一下,都会腰眼酸麻,哪里抵得住另一个成年男性熟稔的谢玩。

林琅如遭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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