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兴奋就越气愤。
各种情绪交织,让宋铭心里堵得厉害。
“坐上来,我要肏你屁眼。”
每次给她吃b看着她粉嫩脆弱的菊花,好几次冲动了想开她后门都没舍得,怕她接受不了,也怕她受不了。
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
不后悔对她的呵护,但后悔自己没发现女朋友是个骚浪贱货。
何闻婷心跳都快炸了。
她才想起来他们穿的校服是白色的,就算看不清人,但两团白影在看台上,是个人都会注意到吧?
“别……别在这里可以吗……”
她不安地绞着衣摆,感觉后背全是盯着自己的视线。
宋铭看她婷婷玉立地站在跟前,也注意到了白色衣服。
心里懊恼的同时也觉得刺激。
但还是穿好裤子起身拉起她的手去到了看台中央的舞台后面。
舞台上还挂着春季校运会的背景布,画布后面则是盖舞台时特意留出来的后台空间。
去到后台,宋铭急吼吼扒下了何闻婷的裤子,闷在屁股里许久的精液一经暴露,味道立刻散发了出来。
他伸手往下摸,黏腻湿滑。
裤子半褪放出鸡巴挺腰在她屁股缝磨了磨,然后找准位置慢慢将鸡巴凿了进去。
何闻婷扶着粗糙的水泥墙,翘着屁股被宋铭肏屁股。
略显困难地用滚烫鸡巴凿开包着精水的肠道后,宋铭习惯性将她搂进怀里,胸膛紧贴她的后背,暧昧又满足。
他低头咬住她的柔软的耳垂,感受着她的括约肌兴奋地咬着鸡巴根部,感受着她的身躯在怀里轻颤……
他轻声呢喃着问她:“你就是这样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来哄老公的?”
何闻婷被他的鸡巴磨得颤抖不止,又被他与以往温柔体贴不同的强势刺激得兴奋不已,“对不起……是我水性杨花……”
回应她的是一记凶狠的撞击,骤然撤出去的肉棒猛然往里一撞,撞得她没忍住泄出一声惊呼,被他反应很快地捂住了嘴。
这狠狠一撞就让她惊颤了许久。
“嘶——咬得好紧,很喜欢被这样干?”
性感的上扬尾音。
何闻婷觉得这样的宋铭有点太戳她xp了,让她心动得不行。
她没说话,扬起的头和兴奋发热的身体却已经是一种回答。
宋铭故技重施,缓慢撤出,狠狠操进,然后享受着她的颤抖。
“叫老公。”
本是带了点强迫意味的命令,私心里还是习惯性以为她是单纯羞涩的姑娘,没想到何闻婷应答得很快。
她声音黏黏糊糊地喊了声“老公”。
宋铭心里又是一梗,鸡巴涨痛却还是要故意欺负她,不肯痛痛快快操干,一直慢慢磨她,“有老公还去勾引别人,是老公满足不了你?”
何闻婷身子阵阵发软,迫切渴望着高潮,于是胡乱扯谎哄他,“能…能满足…唔…老公,快一点好不好……好痒……”
宋铭抬起她一条腿,承担了她半个身子的重量,二人紧密贴合在一起,肉棒便戳得更深了。
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恶劣地在她肠道内碾磨搅弄,不知磨了多久,磨得她小腹酸软,比起高潮先到来的是膀胱失守后的尿液。
失禁几乎成为常态的何闻婷已经能心态良好地接受自己丧失膀胱控制权这件事了,但宋铭还是要故意臊她。
“怎么尿了?是小宝宝吗还控制不住尿道?”
何闻婷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宋铭顺势又抱起她另一条腿,用把尿的姿势把人抱起来,然后开始颠起来。
体育生的好处这就来了,被稳稳抱着颠起来爆肏,颠得她胸罩都兜不住一对大奶子,在上下乱甩。
屁眼里含的精液在快速操干中被带出不少,又被撑得极薄的肛门刮下,在后穴糊成一圈白沫状。
“是他们干得你爽还是老公干得你爽?”
宋铭的声音有些不稳,何闻婷的声音也被颠得破碎。
“老公、老公干得爽……”
“被内射多少次了?嗯?”
这个问题可真问住她了。
她的沉默也算是一种回答了。
宋铭牙都要咬碎了。
敢情就自己除了第一次比较放肆之外其他时候都有戴套?
人都快要气死了。
他抱着何闻婷肏到在她屁眼里射了两次,肏到她高潮了一回又失禁了一回,然后胡乱抹一把鸡巴之后又捅进了她的骚逼。
“干你一晚上好不好?让老公射满宝宝的骚逼和屁眼好不好?”
何闻婷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他说什么都回答好。
二人已经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在操场上的人都走光之后,宋铭把人扛着去了后山的凉亭,把人按在木椅上操得频频翻白眼。
虽说要肏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