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一时忘情吐槽:这魔尊大人也太大方了,我只是心里想想,对方便现出原身?
但他不得不暗骂一句:老魔尊是瞎了眼吗?!
正当陆甲脸上流露出心疼之色时,花辞镜已恢复人形,整张脸凑近,冰凉的鼻尖轻触陆甲粉嫩的鼻头。
“据伍十文说——”
“我是与父亲长得最像的。”
正因如此,当年他被丢弃在外许久,魔门弟子见到他的第一眼,便将他带回了酆都罗山。
可他父亲向来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他深爱自己的夫人,也爱屋及乌地偏爱与夫人容貌最似的苏玉衡。
“这些年,我派人四处寻访母亲的下落,只想问一句——她为何要丢弃我?”
“阿桫。”
陆甲冷不丁吐出这个名字。
他是青云峰通识课的头名,对六界轶事皆有涉猎,“听闻她是上古凶兽——九幽冥凰。”
据说老魔尊将颜控本性发挥到极致……初见阿桫便一见倾心,之后更是孔雀开屏般殷勤不断,送珍宝、在肋骨上刻字、写情书。
偏偏阿桫是只极为社恐的小凤凰,初次见到外男如此猛烈追求,吓得三天三夜不敢出门。
也得是老魔尊死缠烂打……竟肯纡尊降贵为阿桫变着法子做吃食,还兼职当起护卫,整日蹲守在阿桫的屋外,防止外男上门提亲。
最后,阿桫终于对他卸下心防。
六界里有不少世家名流都想亲眼目睹阿桫的容貌。毕竟能让当时已威震四方的老魔尊做到寸步不离的讨好,却仅换来与阿桫见一面的机会,而老魔尊竟未动怒……这足以说明,阿桫的美貌堪称绝世。任何其他美色在她面前,都不过是庸脂俗粉。
陆甲愈发好奇花辞镜面具下的容貌。
说不定,能窥见几分阿桫的影子。
不过——
陆甲心里也在犯嘀咕,阿桫的貌美是不是被吹得过于离谱了?
他有见过苏玉衡,那虽是个美男子,却也没有惊艳到令人失神的地步,不及慕怜与苏渺那般绝色。
陆甲敢说,苏渺绝对是他生平所见的容貌天花板了。
“我曾听闻,母亲去过青云峰。”
“当真?”
陆甲蹙起眉头。
他在青云峰多年,从未听说峰上养过“凤凰”。
凤凰可是六界保护生灵,向来放归天地,不作家养。
花辞镜听着陆甲的心声,忍不住偏过头。自己到底在指望什么?
“罢了……她若想回来,早该回来了。这么多年过去,兴许她早已忘了自己还生过一个孩子。”
陆甲抬眼望向花辞镜,瞥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不好意思的低头沉默。
安慰人可是高危活儿,他得悠着点。
·
“你为何骗婚?”
哑市中,籍煜对花辞镜又干下一桩蠢事深感震惊,“你就不能同他好好说吗?”
“你不懂——”
“我不懂?”籍煜几乎气笑。身为哑市主理人,每日来往的皆是向他倾吐苦衷的奇人异客……他见过太多因欺瞒而离心生恨的缘由。
他太清楚——人最厌恶欺骗。
哪怕出于善意?
“我以为……他讨厌慕怜。”
“什么鬼?”
“我不敢在他尚未接受自己好龙阳之前,就表露心意……那样的话,恐怕连师兄弟都做不成。”
籍煜看着这只蠢鸟自怨自艾的模样,无情地翻了个白眼,“好、好,我倒要看你事后如何收场?反正难受的又不是我。”
“感情一事复杂得很!你没喜欢过人……不会明白的。”花辞镜觉得两人相处每一分都要小心翼翼,有时候说一句话都如同经历一场恶战,里头浸满了苦涩。
“谈不了,就别谈!”
籍煜也不惯着他,“没给我送来雪珀珠,还要我当免费咨询的劳工——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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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火葬场!!!
会在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