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一说, 及川彻却被他吓了一跳:“真的假的,阿姨真的在家吗?”
“假的。”
及川彻又被他气笑了,狠狠踹了他一下。
“好啦不闹了, ”风早光希牵起及川彻的手摇了摇:“回家吧,明天见哦。”
及川彻反手和风早光希十指相扣了一下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明天见。”
真是……明明很快就能再见了, 怎么就这么舍不得呢, 及川彻看着风早光希进了家门后才往家的方向走。
没等及川彻到家就收到了风早光希发的le。
【我也想你(可怜)】
谁说想你了, 怎么这么自恋, 及川彻小声抱怨, 嘴角却悄悄的上扬。
……
岩泉一擦了一把流了满脸的汗水,喝了口水坐在台阶上打算歇歇喘口气。
松川一静坐在他旁边休息:“及川和风早都不会累的吗?”他出声调侃。
岩泉一看着场上一个猛猛扣球力度一点都没削弱,一个从头到尾传球都精准到分毫不差的两个人抽了抽嘴角:“怪物吧,而且他们两个晚上还会加练。”
他们晚上离开的时候都已经是加练过一段时间了,风早光希和及川彻是在他们的基础上再继续加练。
“马上就要春高了嘛,后天就是预选赛第一轮了吧。”
春高啊,岩泉一活动了一下身子,打算继续去练一会:“咱们的最后一次比赛了啊。”
“是啊,咱们马上就要毕业了。”
松川一静扫了一圈球馆里的萝卜苗,风早就不用说了,矢巾秀的二传虽然不像及川彻那样出众,但是也算是不错的,还有金田一,国见,京谷……再加上新一届的一年级,青叶城西在他们毕业后成绩也不会差的。
他莫名有些伤感,但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活动好的岩泉一拉走去练习了。
行吧,还是眼前的春高比较重要。
风早光希看了看大口喘气的及川彻,贴心道:“歇一会?”
及川彻很想说他不累,但是他实在是有点喘不过来气了,无力的点头然后摆摆手示意风早光希过来扶他一把。
“轻点拼命吧。”
风早光希把及川彻扶到台阶上,又给他拿了水递了毛巾看着他缓过来了才没忍住说道。
“马上就要春高了嘛,”及川彻靠在了风早光希肩膀上,这个姿势出奇的舒服,他没忍住蹭了蹭:“这可是我们最后一次春高了。”
风早光希的眼睛忽然失神了一下,对啊,及川彻三年级了,马上就要毕业了。
而且他毕业之后就要去阿根廷了,那么远的地方,估计很久才能见一面。
而他现在和及川彻一个晚上的分别都难以忍耐。
及川彻注意到了他的情绪,悄悄的握住风早光希的手偏头看他:“舍不得我啊。”
风早光希有些别扭,不想顺着及川彻的话往下说:“想那么远,先打好春高再说吧。”
及川彻没戳穿他,轻轻攥了攥风早光希的手指尖:“我会舍不得光希的,以后要天天给我发le哦,千万不要忘记啦。”
沉默了一会及川彻才听见风早光希闷闷的声音:“知道啦。”
乌野。
日向翔阳的汗水已经糊住了眼睛,他不在意的抹了一把,整个人看上去还是精神焕发的样子,他目光如炬的看向影山飞雄:“再来!”
影山飞雄扶起网对面的矿泉水瓶,继续给他托球。
月岛萤坐在一旁调整呼吸,麻木的看着他们俩,单细胞生物都不会累的吗?
他打算在这多休息一会,毕竟谁都不像日向一样有那么变态的体力的吧?他一介凡人,就不要为难他了。
“月岛,休息够了就接着来训练哦。”
菅原孝支不知道哦从哪里冒出来,笑着对他说道。
“知道了,菅原学长。”他听见自己略带绝望的声音回答。
白鸟泽。
“白布,可以再高一点点。”
牛岛若利回忆了一下刚才那球,转过头对白布贤二郎说道。
“是!牛岛前辈。”白布的双眼发亮,他总是会被牛岛若利强大的进攻能力吸引。
“哎呀呀,很认真嘛工。”天童觉有些累了,换了个地方找五色工聊天。
“是的天童前辈,我要为了成为最强的王牌努力!”五色工认真的回答。
天童觉还想再挑逗他两句的时候,濑见英太出声提醒:“教练往这边看了。”
天童觉立马装出一副认真垫球的样子,鹫匠锻治冷哼了一声,看在他没有走神太长时间的份上勉强放过他一码。
下次再看见天童觉偷懒,他一定罚他鱼跃十圈。
音驹。
“列夫!接球时重心要放低!稳一点!”
夜久卫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大声教导。
好吵,好累,孤爪研磨半垂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