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她摸到他手臂的异样,眼泪掉下来。
&esp;&esp;“没事,脱臼而已,接上了。”沉秋词用左手抱住她,手指抚过她湿透的长发,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们走,现在就走。”
&esp;&esp;他拉着她,要往车里带。
&esp;&esp;“等等。”季言澈拦住他们,目光扫视四周雨夜,眼神锐利如刀,“沉家和我家的人都被陆璟屹的人缠住了,但这里不安全。”
&esp;&esp;“我们得换个地方汇合,分头走。”
&esp;&esp;“不行,晚晚必须跟我在一起。”
&esp;&esp;沉秋词握紧温晚的手。
&esp;&esp;“……好吧。”季言澈压低声音,雨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往下淌,“陆璟屹的人肯定在往这边赶。我骑车引开他们,你开车带晚晚走老码头,船我已经安排好了。”
&esp;&esp;“阿澈……”
&esp;&esp;温晚看向他,看到他脸上的伤,看到他眼里的决绝。
&esp;&esp;“别废话了,没时间了!”季言澈推了他们一把,“上车!快!”
&esp;&esp;沉秋词咬牙,拉着温晚钻进轿车后座。
&esp;&esp;季言澈弯腰,透过车窗看着温晚,雨水打在他脸上,混着额角的血,看起来有些狰狞,但他却笑了,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
&esp;&esp;“晚晚,要好好的。”他说,然后直起身,拍了拍车顶,“走!”
&esp;&esp;轿车发动,冲进暴雨。
&esp;&esp;温晚跪在后座上,透过满是水痕的后车窗,看着季言澈重新戴上头盔,跨上机车,朝着另一个方向,轰鸣着撕裂雨幕而去。
&esp;&esp;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esp;&esp;然后——
&esp;&esp;刺眼的远光灯,从正前方,毫无预兆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