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报的快意,“盖章了,我看你今天怎么去给学生上课,怎么去见那个顾彦州。”
&esp;&esp;沉清翎摸着脖子上火辣辣的刺痛处,大脑嗡嗡作响。
&esp;&esp;她一把将身上的人推开,翻身坐起,抓过床头的镜子。
&esp;&esp;那个吻痕位置极刁钻,刚好在衣领遮不住的地方,鲜艳欲滴,昭示着刚刚的荒唐。
&esp;&esp;“沉、雪、依!”
&esp;&esp;沉清翎气得手都在抖,转身一把揪住沉雪依那只白嫩的耳朵,稍微用了点力气拧了一圈,“你是不是疯了?!我今天有两节大课!你让我顶着这个去讲台吗?!”
&esp;&esp;“疼疼疼!耳朵要掉了!”
&esp;&esp;沉雪依顺势倒在她的怀里,夸张地哀嚎,“妈妈轻点!谋杀亲女儿啦!”
&esp;&esp;“你还知道你是女儿!”
&esp;&esp;沉清翎气急败坏,手下的力道终究还是松了,只能恨恨地捏了捏那软乎乎的耳垂,“你是属狗的吗?见人就咬呀?”
&esp;&esp;“我只咬我的骨头。”
&esp;&esp;沉雪依双手环住沉清翎的腰,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笑得一脸赖皮,“谁让你刚才又要赶我走,我这也是为了维护主权领土完整。”
&esp;&esp;“你……”沉清翎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笑、又可怜又可气的样子,满肚子的火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彻底没脾气了。
&esp;&esp;无奈地叹了口气,沉清翎松开揪着她耳朵的手,改为轻轻揉了揉,“没大没小,无法无天。”
&esp;&esp;“那也是你惯的。”
&esp;&esp;沉雪依蹭着沉清翎的掌心,得寸进尺地要求,“脖子疼不疼?我给你吹一吹?”
&esp;&esp;“滚一边去。”
&esp;&esp;沉清翎推开她,下床去找遮瑕膏,背影显得有些狼狈,“再敢有下次,我就把你的牙磨平。”
&esp;&esp;沉雪依躺在床上,看着那个手忙脚乱的背影,笑得在床上打滚。
&esp;&esp;道理?
&esp;&esp;在沉清翎这里,她沉雪依就是最大的道理。
&esp;&esp;只要一哭二闹叁强吻,神明也得乖乖下凡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