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徐正阳含情脉脉地看着沉清翎,“伯母您放心,我很欣赏清翎的事业心。以后家里的大事小情我都可以包揽,清翎只需要专心做她的研究就好。”
&esp;&esp;沉清翎切着牛排,正准备用不婚主义来回绝。
&esp;&esp;沉雪依手里的叉子突然掉在了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esp;&esp;“哎呀,手滑了。”
&esp;&esp;沉雪依一脸歉意,随即看向徐正阳,眨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发问,“徐叔叔,您真的能包揽大事小情吗?”
&esp;&esp;徐正阳挺直腰杆,“当然了。”
&esp;&esp;“那太好了!”
&esp;&esp;沉雪依双手合十,做崇拜状,“我妈妈有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家里的地板必须每四小时用消毒水拖一次,拖鞋摆放角度必须垂直于墙面。床单要叁天一换,而且必须是60支以上的埃及长绒棉,洗的时候不能用任何含磷的洗衣液。”
&esp;&esp;徐正阳的笑容开始凝固了。
&esp;&esp;“还有哦,”沉雪依继续补刀,“我妈妈对声音特别敏感,她在书房工作的时候,家里分贝不能超过30。也就是不能看电视、不能大声说话、甚至走路都要垫脚尖。徐叔叔,您平时在家喜欢看球赛吗?喜欢打游戏吗?那可能得戒了。”
&esp;&esp;沉清翎切牛排的手顿住了,余光瞥向沉雪依。
&esp;&esp;这小崽子,是在编排她还是在妖魔化她?
&esp;&esp;虽然她确实有点洁癖,但也还没变态到这种地步吧?
&esp;&esp;心里吐槽,可沉清翎也没有反驳,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默认了这套变态人设。
&esp;&esp;徐正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个……生活习惯是可以磨合的嘛。”
&esp;&esp;“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esp;&esp;沉雪依突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妈妈睡觉很轻,而且……她晚上必须抱着东西睡。以前是抱我,现在我都这么大了,她还是习惯半夜跑到我房间来查房,有时候还会梦游背公式,比如e等于c平方之类的,挺吓人的。徐叔叔,您的心脏好吗?”
&esp;&esp;听见这话,正在喝汤的沉清翎差点喷了出来。
&esp;&esp;梦游背公式?
&esp;&esp;亏这小混球想得出来!
&esp;&esp;徐正阳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绿了,这哪里是娶老婆,这分明是娶个定时炸弹回家供着啊。
&esp;&esp;“宝宝,别胡说。”
&esp;&esp;沉清翎放下汤碗,拿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虽然严厉,但眼底却藏着一丝纵容的笑意,“我没有梦游的习惯,我只是偶尔……通宵在床上改论文而已。”
&esp;&esp;这顿饭到最后,徐正阳吃得是味同嚼蜡。
&esp;&esp;饭后,他匆匆找了个“公司有急事”的借口,落荒而逃。
&esp;&esp;那速度,仿佛身后有什么魔鬼在追。
&esp;&esp;沉母还一脸懵逼,“哎?正阳怎么走了?这孩子,刚才不还聊得好好的吗?”
&esp;&esp;“可能是公司破产了吧。”
&esp;&esp;沉雪依拿起一个苹果,用力咬了一口,显然是心情极好。
&esp;&esp;
&esp;&esp;回程的路上,车厢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esp;&esp;沉清翎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声音凉凉的,“小崽子,演够了?强迫症?梦游?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呀?”
&esp;&esp;沉雪依靠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她,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诶呀,那是艺术加工!不把他吓跑,难道留着过年吗?我这是在捍卫家庭领土完整!”
&esp;&esp;沉清翎毫不留情地戳穿她,“我看你是捍卫你的独占权。”
&esp;&esp;沉雪依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沉清翎放在档把上的右手小指,“是又怎么样?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那个徐正阳,他连安培定则都不知道,凭什么站在你身边?”
&esp;&esp;沉清翎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勾缠的手指。
&esp;&esp;前方红灯亮起。
&esp;&esp;车子稳稳停下。
&esp;&esp;沉清翎转过头,看着那张在霓虹灯下明媚张扬的小脸,“沉雪依。”
&esp;&esp;“嗯嗯,怎么了妈妈?”
&esp;&esp;“你下次编排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