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杜悯早有准备,他起身拿起桌上的五张纸递过去。
卢夫子接过,又问:“这个账本什么时候销毁?”
杜悯直接抛给他,“现在就能销毁。”
卢文思一把抢过,他正要撕毁,就听杜悯幽幽道:“北邙山上的镇墓兽又跑不了。”
卢文思手上卸力,他把账本丢在地上。
卢夫子捡起账本还给杜悯,“杜县令,好手段啊!我现在怀疑王家是中了你的圈套,当了你祭刀的鸡。”
“卢夫子太高看我了。”杜悯摇头,他只是受王家主启发,之前拿着账本也不知道该怎么用。
“对了,卢夫子,我要在官署里设一个小学堂给衙门里胥吏的孩子启蒙,你给我介绍一个靠谱的夫子吧。”杜悯伸手要人。
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卢夫子长叹一声。
“我如何?”卢文思开口, 他心想这个事的由头是他,再让族里其他人搅和进来带一腿泥也是害人,不如让他来。
“让我族叔来吧, 以你的名声,其他人定然不乐意。”卢夫子故意打他的脸。
杜悯似无所觉,他打量着卢文思, 问:“人如其名?”
“……我族叔守孝前是我们卢氏族学的夫子。”卢夫子说。